哪些杀人机器,将出现在EA的《战地1》中?

  1914年6月28日,星期日,一场戏剧性的刺杀在萨拉热窝爆发。尽管类似的事件在欧洲并不是第一次,但在当时,几乎没有人预料到,它将诱发一场持续超过四年的世界战争:除了西班牙、北欧各国、荷兰和瑞士,它几乎席卷了所有欧洲国家,并让大洋彼岸的日本和美国身陷其间。不仅如此,这场战争在爆发时是如此不可预知,进行时又显得那么血腥残忍。于是,从当时至今,约有至少10万种书籍和电子作品试图描述当时的场景:从隐藏在资本主义内部的结构悖论,到战争走向失控的政治根源,再到普通参战者的痛苦经历,以及这场战争造成的、毁灭性的直接后果。

《战地1》预告片:

  如今,这长长的名单中又增添了新的一员——《战地1》,在不久前亮相的预告片中,它破天荒地以一战为背景,当年具有革命性的新式武器纷纷亮相:正是这场战争,开启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工业化生产的道路――虽然这种趋势在此前50年发生的同样伤亡惨重的美国内战中已有苗头,但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才把这种恐怖真正推向了极致。

毒气:微风中的杀戮

  科技进步改变了战场的每一个方面。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兴起的电灯、铁路、无线通讯技术研究改变了战争方式,毒气、高爆炸药、机关枪、坦克、飞机、潜水艇等新式武器的应用,才是导致超过900万生命在前线丧生的根本原因。

  战场上最明显的变化是化学武器的使用。法国在1914年首先在战场上使用了催泪瓦斯,但是从1915年开始,凭借强大的工业基础,德国人的化学武器开始让这场战争变得更为恐怖。1915年,德军在比利时的第二次伊普雷之战中,首先使用了具有杀伤性的氯气(Chlorine Gas)作为化学武器。最初氯气是作为一种气幕,用来掩护发动攻击的士兵,但是这种致命的毒气会灼伤吸入者的呼吸系统,最终造成了5000名士兵的死亡。


《战地1》原画中、佩戴防毒面具的士兵,需要指出的是,防毒面具可以中和氯气等对呼吸道产生伤害的气体,但对芥子气等糜烂性毒气只有有限的作用

  氯气使人不知所措,士兵们扔下武器掉头逃跑,军医面对伤员的奇怪症状束手无策。很快,拥有化学知识的伤员注意到它很像工业中的氯气,并意识到可以用化学物质对它们进行中和:一周内,伦敦的妇女们便缝制了30万块棉布口罩,用硫代硫酸钠浸泡——这是最早的防化手段之一。一年后,它们被制作更精良的防毒面具取代,为佩戴这种面具,一名叫阿道夫·希特勒的士兵不得不剃掉自己的胡子。


一战期间,希特勒(中间最右侧就坐者)和他的战友们,据希特勒本人自己描述,他所在的“李斯特团”曾在战斗的第一天损失了1500人

  如果套用达尔文《物种起源》中的说法,对1915年的伊普雷之战做个描述,那么它可以被形容为一次进化突变:以此为契机,诞生了一种全新的战争形式,随后,它的分支越来越多,就像是从一个特定的祖先身上产生了分化,进而衍生出浩瀚如繁星的衍生物种。


《战地1》预告片截图,手持一挺刘易斯机枪的主角遭遇毒气进攻:眼前的黄绿色气体可能是氯气

  德国紧接着引入了光气(Phosgene),它的别名是氯代甲酰氯,闻起来就像是新割下的稻草。1917年,他们又使用了更致命且不易被察觉的芥子气(Mustard Gas),这些无色的气体都可以通过炮弹投送。在和平年代,芥子气和光气不过是普通的工业原料,但在战争中,它们成了打破战场僵局的军事手段。它让接触的人皮肤起泡,眼睛灼伤,进而造成内出血等并发症。

  到一战结束,交战各方共使用了超过20种毒气,它们为这场战争贡献了约3万具死尸,尽管它发挥的作用非常有限。然而,由于人们对毒气是完全陌生的,比众所周知的枪械和火炮,它反而更能激发士兵内心的恐怖。

枪械:死亡收割者

  与毒气相比,枪械给人带来的震撼力仿佛轻微一些,但效率却超乎寻常地惊人:感谢工业革命的力量,在一战爆发前,枪械的性能有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协约国和同盟国都使用栓动步枪,它的射速可以达到每分钟8-12发,是拿破仑时代火枪射速的五倍;德国人率先发明了火焰喷射器,它于1915年2月在凡尔登的堑壕中进行了测试;而美国人则为这场战争贡献了机枪,它的普及要感谢四位军事技术史上的先驱——他们每个人的姓名,都将成为一种枪械的名片和标志。


《战地1》宣传画,一名操作火焰喷射器的士兵,他佩戴了自制的面部护具,这种做法在一战的士兵中很普遍,但这些护具,通常只能发挥有限的作用

  最重要的一位是希拉姆·马克沁,他是来自缅因州的民间发明家;第二位是伊萨克·刘易斯上校,西点军校的毕业生,长期在美国陆军海岸炮兵部队供职;还有约翰·摩西·布朗宁,这是一位长相酷似传教士的武器制造销售商;而他们的先驱是理查德·加特林,他给了机枪在战场上的正确定位,并让它在杀戮竞赛中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加特林本人后来这样描述自己的发明:“机枪与其它轻武器的关系,正如自动收割机之于镰刀,或者缝纫机之于缝衣针。”

  历史学家约翰·基根对此补充道:

  “关于机枪最重要的是,它是一台机器,一台凝聚了先进技术的机器,它在某些方面很像高精密车床,在另外的方面则与自动压榨机类似:像车床一样,它需要精密的装配和操作,才能依照使用者的意志发挥作用;但同时,它就像自动压榨机,只需要扣下扳机,就可以连续不断地工作——而操作者只需要为它提供原料即可。”

  随着战争进行到中途,人们窥见了一个更黑暗的事实:战争成了冷冰冰的、违反一切道义的屠杀。前线的士兵发现,自己正在受骗和牺牲。

  “最初作为志愿者被征集,但如今成了纯粹的消耗品。”一名年轻的军官齐格弗里德·萨松写道,但被欺骗的人们终究开始觉醒:在奥匈帝国,它诱发了叛逃和兵变,在德国,它让士兵们自伤和装病。这时,美国人卷起衣袖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是一个没有堑壕的大陆,那里的树上不会悬挂阵亡者的内脏——这场战争即将迎来久违的结束。


在目前《战地1》公布的所有原画和预告中,一战标志性的马克沁机枪似乎非常少见,这显然是出于“游戏性”的考虑。相反,其中的突击兵可能会装备图中所示的轻机枪——在一战最后阶段,各国已经开始了将机枪轻量化的努力

坦克:鲜血淋漓的履带

  同时,一种新的机械装置——坦克,正在打破僵局。1916年,这种20多吨的钢铁怪兽首先出现在前线地区。它是世界上最早的履带式装甲车辆,也是人类曾建造的、最重的战车类武器,尽管它们的越野速度不到每小时7公里,只与一名成年男子步行的速度勉强相当,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英国的保守军官们,比如黑格元帅,曾不止一次对此发出鄙夷和嘲讽。

  事实上,笨拙并不是限制坦克表现的唯一瓶颈,它的脆弱也人所共知:它的车体被击中时铆钉横飞,让战位上的乘员非死即伤;它的装甲最厚处只有12毫米,甚至用机枪子弹都可以轻易穿透;车内的噪音高达100分贝,就像是将人放在了火车的汽笛旁边,战斗环境也令人瞠目结舌,在前线,乘员需要经常打开舱门才能不至于休克。


一战期间,坦克给士兵们造成的震撼,大概就和这张《战地1》原画里士兵们内心的震撼类似。这辆Mark IV坦克的武器其实布置在车体两侧,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在游戏中,如果采用第一人称视角,要想操作这辆坦克需要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的合作将非常蹩脚。为改善游戏体验,DICE不知是否会因此引入载具的第三人称视角?

  然而,这种武器却带来了一种来积极变化,它们可以跨过2米多宽的壕沟,并压制敌人的机枪火力——实际撼动了坚不可摧的德式堑壕体系。在《战地1》预告片中登场的,正是名垂青史的Mark IV,它可以容纳8人,装备了2门57毫米炮和三挺刘易斯机枪——它们的产量突破了四位数。作为对应,德国人也研制出了自己的坦克——A7V,但在战败前只生产了不到100辆。相反,他们把精力集中到了研制反坦克武器上,比如在《战地》预告片中出现的反坦克步枪,而前线士兵则学会了把手榴弹集中捆成一束。


在画面左侧,我们便可以看到一把反坦克步枪,它的前身实际是非洲狩猎用的大型猎枪,可以在100米距离击穿15毫米以上的装甲。由于子弹装药量过大,其操作者经常出现肩胛骨骨折

  然而,任何亲历过杀戮的士兵们都清楚,这种做法无异于变相自杀,不仅如此,德国人还必须将所有反坦克武器平铺到整条防线上,这使他们的勇气经常成为以卵击石。不仅如此,在摸索中,协约国还发现了更合理的坦克设计。

  1917年的尼维尔攻势中,法国陆军使用了自己研制的轻型坦克——FT-17,这种坦克只有两名乘员,他们一前一后部署在局促的座舱里,尽管这种设计意味着,FT-17一旦被命中将必定血肉横飞,但它拥有一项全新的发明——可以360度旋转的炮塔,这种设计的影响将持续100年之久。


露天展示的FT-17,这种坦克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其车体顶部的炮塔,目前,《战地1》还没有这种坦克的实机画面放出

轰炸机与飞艇:从天而降的恐怖

  1909年,意大利军官朱利奥・杜黑(Giulio Douhet)曾预言:天空将成为决定性的战场,虽然他的预言要到60多年后才能真正实现,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空中力量的登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此时,离莱特兄弟发明飞机仅过去了不到20年,离飞机列装军队不到5年——尽管当时这些装备都由帆布、木材和铁丝制造,飞行员只能用手枪相互开火,但很快,空战便颠覆了这种类似“骑士决斗”的格局。法国人首先研究了空战,1915年,一名叫罗兰·加洛斯的飞行员率先为战机安装了机枪;德国人则改进了空战,他们为机枪安装了射击调节装置,让子弹能够穿过飞转的螺旋桨。这种攻击方式意味着,所有飞行员在未来都要留意自己的身后,而对其他人来说,真正的威胁更有可能来自于上空。


《战地1》中的空战场景,其中可以见到当年常见的炮兵观测气球,和著名的福克三翼机,福克三翼机拥有极佳的机动性能,但产量非常有限,它因为充当了一战头号战斗机王牌、“红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最后一架座机而名垂史册。

  从1914到1918年,轰炸从前线一直延伸到城市,从欧洲大陆的这一端延伸到那一端。1914年,德国“鸽式”飞机首次轰炸了巴黎,此后几乎每周,它们都会例行对这座城市进行拜访。然而,英国本土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即使从德军占领下的比利时出发,航空器也需要经历往返5个小时、400多公里的空中颠簸。

  这超出了当时多数飞机的航程,直到1915年,由德国人斐迪南・冯・齐柏林(Ferdinand von Zeppelin)设计的飞艇才开始对英国展开空袭,甚至以今天的观点看,这种飞艇也是一项不折不扣的工业奇迹。从外表上看,它是一个巨大的橄榄型气球,里面是用铝合金框架隔成的十多个舱室,每个舱室内灌注了超过800立方米的氢气。它由至少4台汽油发动机驱动,并能携带超过850千克炸弹——在当时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毫不奇怪,在大战初期,德国大军高歌猛进的时候,齐柏林飞艇也飞向了协约国内陆。


《战地1》原画:伦敦上空的齐柏林飞艇,这处原画其实有两处硬伤:首先,飞艇的高度太低了,这使它非常容易遭受攻击;其次,护航的三翼战斗机,其航程并不能抵达伦敦。当然,在游戏中,这些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瑕疵

  1915年春天和夏天,齐柏林对英国不断发起攻击,它们从德国北部的基地越过海峡,直抵英国的东南部的沿海地区。最初的目标是海军码头,然后是兵营、工业区和城市居民区。它们的数量最初并不固定,这不仅取决于天气的变化,也取决于燃料供应和战争局势。起初是在白天,后来因为英军改善了防御系统,于是逐渐转入夜间轰炸,从1915到1918年,这些飞艇共造成了超过1300人死亡,3000人受伤,但它们的脆弱也人所共知。


尽管是当时人类制造的、最大的飞行器,但飞艇的生存性其实非常脆弱,因为其艇身内部灌注的是易燃的氢气,甚至微弱的火力都有可能将其击落。在一战的历史上,就有至少一艘德国飞艇是在低空飞越法军阵地时被法军步枪击落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任命南非人扬·史末资研究一套空战方案,1870年出生的史末资精明而富有才气,他是战时内阁的成员,也是政治家、军人、哲学家和律师。最初的防空体系被设计出来了:人们用听诊器和大型喇叭组装成对空监听设备,在悬崖上开凿出一个个声波聚焦空腔;阻塞气球悬吊起钢丝绳围栏,让军事要地上空密不透风;巨大的白色指针架设在地面的支点上,为双翼和三翼战斗机的飞行员指示入侵者的方向,不仅如此,这些战斗机还装备了小型炸弹和燃烧弹,让它们的战斗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当飞艇化作燃烧的火炬之后,德国人就学会了使用轰炸机。他们生产了一种庞然大物,装备了四台马力强劲的引擎,并将其命名为巨人轰炸机。这是一种翼展达42米的双翼飞机,在20多年后美国的B-29轰炸机问世前,它都是无以匹敌的。


战争结束后,英国民众在参观一架庞大的“巨人”轰炸机,其机身和地面的观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轰炸机的产量并未超过两位数,曾被德军用于对伦敦的远程空袭行动

  一架巨人轰炸机于1918年2月16日在伦敦投下了一战最大的一颗炸弹,有900千克重,大约4米长,它在切尔西皇家医院的草坪上爆炸。当德国人懂得了战略轰炸之后,他们便从高爆炸弹转向燃烧弹,因为他们做过这样的推断,火焰可以通过蔓延给敌人造成比爆炸更大的损失,1918年,他们开发出一种名为“电子”的燃烧弹,燃烧温度在1100-1600度之间,而且不能用水扑灭。只是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德国皇帝对谈判抱有希望,他才放弃了进行大规模轰炸的尝试。

  从军事角度考虑,一战的飞艇和轰炸机都是性价比极低的武器,它们的战绩甚至不能弥补成本,但从意识形态上,它们却迎合了专家们的信条,这种信条认为:针对士兵和平民的、无差别的轰炸实际是一种特殊的战争手段,它可以将恐怖和威胁带给对方,进而削弱对方的抵抗意志。德国人所作所为的另一个副产品是,战争结束后,所有国家都一直疯狂地关注着空中武力。史末资在给劳合·乔治的报告中写道:“这一天可能不远了……当摧毁敌方军队、工业和人口的空战成为战争的主要方式时,陆军和海军传统的作战形式,将愈发变得无足轻重。”

海上战场:巨人与刺客

  但正如军事技术史上所有先知们的遭遇一样,这种观点也遭遇了冷嘲热讽:老派的军官们把持着军队,在各国海军中尤其如此。这些海军军官的自信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这就是他们手中的大舰巨炮,而耐人寻味的是,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大舰巨炮本身其实也是军事技术革命的产物。


在《战地》预告片中出现的无畏舰,从轮廓上看,它似乎是一艘英军的“铁公爵”级战列舰,这种战列舰共建造了4艘,并安装了10门343毫米主炮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前,海军竞赛就已经开始,各国都开始装备更大的军舰,军舰上也开始装备更多强有力的武器,这使得海战中双方的交战距离越来越远。英国在1909年开始建造的战列舰“无畏”号,它装备了大功率蒸汽轮机和统一口径的主炮。他们充分利用这种优势,利用军舰封锁德国的各个港口。而德国则把精力集中在了建设复杂、高性能的潜艇上,这些潜艇袭击运送货物的英国商船,在大西洋和北海神出鬼没。


虽然没有在任何预告片或原画中现身,但出于游戏载具平衡性的考虑,潜艇依旧有很大的、登场的可能。这里展示的,是德国人建造的远洋潜艇U-155,它可以从德国本土出发,在不补充燃料的情况下抵达美国东部,由于一战时期的鱼雷性能有限,这种潜艇采用了两门150毫米重炮作为主要武器

  在英国军舰与德国潜艇的较量中,一开始潜水艇更占上风,德国潜水艇对于英国货船的攻击,使英国损失了数百万吨的货物,这种被动局面迫使英国开始研究探测潜水艇的水下声呐系统和反潜艇武器,其中最有效的就是深水炸弹。深水炸弹通过自身携带的液压计测量在深度,保证爆炸不会伤害到海面的船只。

  为了定位在水下行动的德国潜水艇,还需要一种可以在水下工作的探测装置。1914年,加拿大人雷金诺德・范信达(Reginald Fessenden)首次发明了可用于水下的探测器,这个发明随后被用于战争。这种探测器的缺点也很明显:只能探测到水下物体的距离而无法给出方向。随后法国和俄国科学家,利用超声波传感器探测由声波造成的水压变化,可以同时探测到潜水艇的距离和位置。这种水下探测器在1916年4月第一次探测到了德国潜艇,而随后,由美国人改进的探测器,则可以探测到水下25英里以外的德国潜艇。


现有的《战地》情报中似乎没有出现航空母舰,但空军也许会在海上战场扮演一个角色,另外,在这张原画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在一战中首先使用的摩托鱼雷艇,当时,意大利海军曾用它击沉了奥匈帝国的战列舰“圣伊斯特万”号

  第一艘航空母舰“暴怒”号则由英国制造,也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它一开始是一艘体型修长的战列巡洋舰,装备了两门457毫米的巨炮,但是它的设计者担心这种巨炮在开火时造成船体损伤,所以将其改装为其他用途。设计者在船身上修建了一条长形平台,可供飞机起飞和降落,这艘航空母舰将成为未来航空母舰设计的蓝本和基础。

除了换种方式突突突,一战还带给我们什么?

  1918年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这场以先进技术为基础的战争,表现出了空前绝后的残酷:英国动员了12.5%的成年男性加入军队,德国动员了15.4%,法国动员人数几乎达17%,而为这种动员提供支撑的,是强力高效的工业经济,它让一战的规模达到了超乎人类想象的程度:在1806年,拿破仑用10万发弹药打垮了整个普鲁士军队。而在一战期间,它甚至不及一场战役一天消耗的数字。其副产品自然是高昂的伤亡:“一战”造成了英国近80万、法国160万、德国180万士兵死去,上千万人受伤或残疾,而向前追溯50年,有记录可循的、规模最大的国际战争是1870-1871年的普法战争,其中阵亡者只有不到20万人。


一战带给我们的,不止有无数鲜血淋漓的场景,还有对社会和人自身的反思,不知道DICE在《战地1》中将如何展现这些元素

  不仅如此,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以欧洲为中心的、19世纪西方文明崩溃的起点,这个文明曾经无比推崇资本主义和自由主义。但在1914年后,一个怪异的、关于战争、骚动和爆炸的世界降临了,它打破了一切关于人性和道德的宣传,并让一部分人看到了颠覆旧有国际秩序有多么容易:“一战”结束后不到2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紧接着爆发。再一次的战火加速了欧洲的衰败,并将美国和苏联推上了全球霸主角力的舞台。

  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但它无疑给了人类相似的思考:在自诩进步的同时,我们是否也变得愈发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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